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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2550

魔兽副本杂谈(迎接即将到来的《燃烧的远征》)

文章来源:小哈米BLOG

  简单的说,就是一个地下城,它有着相对于野外独立的场景和怪物,也有着极其稳定的宝物掉落概率。只有组队的成员才能进入相应区域,在这里你不会受到任何其他玩家的干扰,当然,即便你受到了怪物再强力的袭击,你也只能依靠自己队伍的力量去渡过难关。
   对于我们这些终日在艾泽拉斯游荡的子民来说,它的意义不仅仅是如此,副本就像潘多拉的魔盒一样,打开它,我们面对的将是无法抵抗的魅力诱惑。

   你可以把副本当作一个没有援军的战场,挑战和征服,团队与合作是你最重视的问题。
(杀一个副本BOSS需要40个人的合作努力)


  这里怪物的IQ并不低,他们会逃跑,而且会互通消息呼叫援军。他们大部分脾气暴躁,只要你惹恼了他,除非你马上杀了他,否则就别指望能像在野外顺利地逃离他仇恨的凝视。
   玩家们必须学会以少胜多,或者是以多胜少,而且通常后面那种情况更危险,因为你面对的可能是一个——只要勾勾手指头,就能把绝大部分队员秒杀的那种超级BOSS。在副本里小队每个队员的职能都被发挥地淋漓尽致,必须比平时一百倍一千倍地更加在乎团队合作,在某些大型的副本里,甚至是一个队员小小的失误,都可能导致全团覆灭的惨剧发生。
   队员们必须相亲相爱,生死于共,由此彻底了解了一个稳定团队到演变成公会的重要性。一个公会真正的成长,就是从此刻在副本里的协作开始,魔兽的副本,促进了中国游戏公会的发展壮大。

   你可以把副本当作一个便利店,付出一定的努力,拿到你最想要的副本装备。
(便利店偶尔也会摆出你实在看不下去的东西,别灰心……黑手当道的今天你必须学会忍耐)

  在固定的入口,固定的地点,搭配好固定的场景,固定的为你送上几样设置好的物品,同时没有其他不速之徒干扰你购物的雅兴。
   只要你点卡充足,资本雄厚,你完全可以尽兴畅游,等你欢欢喜喜换洗完毕,自然能在“欢迎惠顾,下次货源充足请再回顾”的欢送声中满意而归。


   你千万别以为这是小卖部的热情店主在招呼客人们,这即便是魔兽里副本玩家与BOSS们的真实生活。
   当然,如果你想去高端的大型副本拿取装备,可能要颇费点周折。你必须加入一个能打通这个副本的大公会,还得根据你的上线时间以及操作,装备水准,决定你是否有进入这个副本的资格。当你徘徊在副本门口时,总能听见一个高姿态的声音对你说道,——“如果你是来上我的,请拿号排队。”
(不管是下副本,还是做任务,保持队形,后面的跟上)    

    正因为有了魔兽的大型副本,玩家们才真正体会到在游戏里上班的滋味,多劳多得,少劳少得,游戏里的玩家就遵循着这样一条规律经营着自己的游戏人物。

   你同时也可以把副本当作一个大剧院,当然这里上演的演员并不只是怪物NPC,还包括玩家自己。
   当血色修道院的训犬师洛克希在进入战斗后会大叫“关门!放狗!”时,当雷德黑手和耐法里奥在黑石塔看台上看着手下被击败而喋喋不休时,血色修道院狗男女说出经典对白“女:复活吧。我的勇士!男:为你而战,我的女士!”时,当厄运之锤你成为国王所有食人魔对你唯唯诺诺时,当熔火之心老十只一巴掌拍死老九那个胆小怕事的家伙时,但凡怪物NPC开始上演自己的剧情时,团队里都会发出会心的笑声。


   RPG狂热爱好者一定不会放过在任何一个位置进行自己角色扮演的快乐,我的剧场,我做主。
   NPC上演的剧情令人发笑或是感动,这一刻我们不仅仅是看客,NPC可能会欺骗我们,也可能会被我们所欺骗,我们介入其中,做出自己的选择,演出不同的情节,共同对抗邪恶并且强大的敌人。
   综上所述,副本,就是一个集团队竞技,疯狂购物,剧场演出的大型娱乐场所,70%以上的艾则拉斯常住人口于此地频繁活动,此群人的首脑通常有着共同的绰号——“黑手”。
(把皇帝杀了,抢他的位置坐,这种感觉非常好。)

副本到底给你留下了什么记忆?
   从1级到60级,当年的菜鸟,如今的骨灰,关于年少时无数个不眠之夜的祭奠,关于副本的那些挥之不去的记忆。

   小号最难忘副本:死亡矿井 哀嚎洞穴 
   那时候我们都还年轻,一直开心而又漂亮地生存在属于自己阵营的地区,我们不需要和敌对阵营作战,我们面对的最凶险的敌人莫过于十字路口的迅猛龙和西部荒野的豺狼人而已。

   那是我们第一接触到副本,也是我们第一次开始尝试着组队和一群有武装有组织性的精英怪战斗。拿着粗制滥造武器的小勇士们会毫不畏惧地向前冲锋,如果死亡我们会互相鼓励,如果杀掉了敌人我们会拾取掉落物品作为自己的奖励。
   偶尔蓝色物品掉落,也会让身着灰色装备的我们欣喜若狂。副本里掉落的兰色物品都是拾取绑定的,即使拿到了,也不能交易给其他人,这个设置一定让许多人懊恼了很多遍。
   那个时候简单而且纯真。
   当若干年后那时候,我们为了战斗而须要更好的装备,然后为了装备就开始和同阵营的人竞争,最后和同公会的人竞争,不知道是否还会记得第一次在副本里,因为不了解那个装备而投出的那颗懵懂而不知所谓的筛子来。     气氛最紧张的副本:祖尔法拉克过百人
  在写到这个标题的时候,我脑海中闪过许多画面,比如15分钟之内你必定要推倒的双子皇帝,45分钟的DK之旅,还有无疤者那该死的水晶限制,甚至是纳克萨玛斯里随便那个变态BOSS的招数……我们都可以在其中体会到紧张刺激,大气都不能喘的那种神经压迫。
   毕竟那个时候,我们最年轻,所受的考验也就格外记忆深刻。
   我们5个人,和5个NPC站在祖尔法拉克高耸的祭坛之上,敌人像潮水一样地涌过来,无数的敌人被我们手中的武器剿灭,又有无数的敌人再度扑上来,似乎永远杀不干净。身边的术士倒下了,紧接着牧师也倒下,最年轻的萨满也被斧头砍去了最后一滴血,战士和盗贼的性命危在旦夕。使用了一个十字章,萨满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吟唱着古老而神秘的萨满法术,术士牧师的灵魂被重新召唤回了这个世界,伤痕累累的小家伙们抱作一团,终于一起完成了这个任务。   那个萨满就是曾经的我,记忆犹如最深的痕迹刻画在我的生命里。

      男人最羡慕的BOSS:金度
   虽然在别人的眼里哈卡才是祖尔格拉布里最头牌的BOSS,但是与一人独坐神台最终还要被自己儿子毒死的哈卡来说,金度才是真正活出品位活出男人样的BOSS来,才是真正让男人最羡慕的BOSS。
   金度的侍女众多,而且大部分已经色衰严重,变成了药渣一样的人物,而金度老人家看上去还那么龙精虎猛。并且此人对所有来挑战他的团队欢迎致辞都是“朋友,欢迎参加这场盛宴,来吧,狂欢吧致死!”稍微意淫一点的马上就可以想象到金度这个家伙是在进行多么邪恶的工作了。
   每次副本队伍到达金度老巢,队伍里的男性公民都会叹息着“哈卡怎么不把我招过来坐金度这个位置呢……”

 

 

最和睦的一家:安其拉神殿 吉祥三宝


   安其拉神殿吉祥的一家,套用一个网上流行的歌词就能很好地诠释这一家。
   “爸爸!(啥?)为什么每周有人来我们家?(为装备呀)为什么每次都先把你杀拉?(我,我会放毒啊)为什么他们不先杀妈妈?(她会恐惧呀)放毒、恐惧、冲锋就是吉祥的一家。。。妈妈!(怎么拉?)你有一个锁甲肩膀是吗?(是啊)那些SM一个个都盯着?(怪不好意思的)那要怎么才会出肩膀呀?(最后来XX我呀)肩膀、SM、黑手就是吉祥的一家。。。宝贝!(啊)其实这个肩膀确实好呀(是吗?)耐力智力伤害都挺高的(真的呀)但是你觉得杀我很容易吗?(挺难的)我们3个就是吉祥BT的一家……”
    最难忘大型副本:熔火之心
  如果说在其他上面的那些副本里我们体验到了成长的欢乐,还有同生共死,甚至是对于游戏NPC的某些“怨念”,那些我这次要说的副本“溶火之心”,它的意义不单是针对游戏里的人物,甚至还影响了玩游戏的人。


  不提其他任何一个大型副本,是因为黑翼之巢,安其拉神殿甚至是纳克萨玛斯充其量只能算是向更高副本的过渡而已,它们只是在提高副本难度和掉宝级别上做的提升,而实质上,只是熔火之心的一个个重复。只有熔火之心才算是一个真正的里程碑。它是魔兽世界第一个大型副本,人们在熔火之心度过的岁月,消耗的经历以及从中获得的经验心得远非其他大型副本能比。
  从熔火之心开始,副本和团队的概念开始深入人心,中国的游戏公会被拔高到另外一个层次。各小型公会纷纷解体,合并成更具备实力进驻此副本的大型公会。人们开始扳着指头计算着公会活动的时间,精确地计算着DKP的获得以及在装备上开销多少才是最佳性价比。副本有很多不同的意义,而到了熔火之心年代,却变成纯粹而且单调的工作,过度沉溺游戏的怨念,公会管理权力空前膨胀而引发的争执,对装备的执着,大型副本变成了一个快要爆炸的定时炸弹,许多人适应了,喜好着,并为止不眠不休,而另外一些选择了不同道路的家伙们并不赞成这种游戏和生活的方式,悔恨地离开。

 

燃烧远征的副本能带给我们什么?

  如果说熔火之心是魔兽世界意义分裂的一个里程碑,那么即将到来的燃烧远征(TBC)资料篇会带给人们新的希望。
  副本并不只是类似工作的工作,游戏只是游戏而已,它最大的作用是让我们从中获得快乐的滋味,而不是为了装备牵制我们的行动,我们应该有更多玩法。不论是专注于追求装备,讲究团队合作,或者是仅仅热爱过剧情的休闲玩家,在燃烧远征中必然能找到自己的定位。

  新的种族和阵营职业配比方式,对某些职业作用的重新定位,还有各职业套装不再是单调某个天赋系独享,暴雪在燃烧远征中带给我们的初步印象必定是颠覆性的,更多样化,更多选择的玩法,这可真让我们这些不安分的家伙们开心。

  然而更令我们欣喜的则是关于副本的一些变动,副本对于人们的吸引力不再是高端副本的独霸天下,不再是需要靠时间的累积和公会的人员约束才能进入的禁区,小型副本受到了同样的重视,在小型副本里掉落的装备同样有着不俗的属性,你只需要组齐一小支5人的队伍,哪怕你衣着褴褛,就可以进去普通模式下为所欲为,当然,如果你的队伍够强力,则可以挑战在英雄模式下尝试更高难度的挑战。

    燃烧远征带来了更多新的副本,所有开放的副本均分为三类:5人的普通副本,10人的中型raid副本和25人的大型raid副本,其中大部分在外域各区域以类似于厄运之锤的分支形式出现,而卡里姆多和东部王国各将各开放一个颇具特色的高端副本,也就是时光洞穴和卡拉赞。同时副本开启难度选择功能,并掉落物品随之难度变化而变化,副本分别在不同的区域。


    更多的5人副本可以让组成小队的玩家有更多选择,一般的5人副本普通难度需要30-120分钟完成(如果未协调好的话可能需要更多时间),每个Boss掉落1-2件蓝色物品。而RAID人数缩减到25人,并在其中更加强调混合职业的作用,那些不甘愿做奶妈的牧师,德鲁伊,萨满在,骑士可有用武之地了。不同的副本需求等级不同。大多数高等级的副本需要完成同一区域的前置副本来进入。

地狱火堡垒(Hellfire Citadel)
地狱火壁垒(Hellfire Ramparts)60-62
血熔炉(The Blood Furnace) 61-63
碎裂大厅(The Shattered Halls) 70-72

盘牙洞穴(Coilfang Reservoir)
奴隶围栏(The Slave Pens) 62-64
沼泽洞穴(The Underbog) 63-65
蒸汽洞窟(The Steamvault) 70-72

奥金顿(Auchindoun)
法力坟墓(Mana-Tombs) 64-66
奥金顿墓穴(Auchenai Crypts) 65-67
塞泰克大厅(sethekk Halls) 67-69
暗影迷宫(Shadow Labyrinth) 70-72

风暴要塞(Tempest Keep)
机械区(The Mechanaar) 69-72
秘术区(The Botanica) 70-72
拱廊区(The Arcatraz) 70-72

时光之穴(Caverns of Time)
逃离墩霍尔德(The Escape From Durnholde) 66-68
开启黑暗之门(The Opening of the Dark Portal) 70-72

    在这些副本里不得不说的就是时光之穴区域的副本,时光洞穴可能是资料片中最具吸引力的副本,因为这个副本与warcraft的历史紧密相连,按照暴雪的解释来说,——
    一群无限龙军团(Infinite Dragonflight)的爬行类决定改变整个魔兽世界的历史。不用多说,一看这个就知道我们要主持正义阻止他们哪。玩家的任务就是进入时光之穴协助青铜龙军团维护历史的次序,甚至是悲剧的重演……然后离开时光之穴,青铜龙的魔法会把当时年代所有关于你的记忆洗去,这样才能真正维持时光的秩序。

  可能现在一些喜欢爬山的玩家进去过如今的时光洞穴,现在里面有3个副本入口,实际上通往3个著名的历史瞬间-旧希尔斯布莱德丘陵之战、黑暗之门之战、海加尔圣山保卫战。旧希尔斯布莱德(Old Hillsbrad Foothills),即营救萨尔从顿霍尔德大逃亡,据说萨尔大人可以与玩家一起持械抢劫某路过军官的坐骑,再声名显赫的家伙以前也干过不光彩的事情哪!而黑沼泽(Black Morass),即协助麦迪文开启黑暗之门,这个好像不是什么好事,大家可别到处宣扬。
据某位北美玩家透露,在旧希尔斯布莱德丘陵的南海镇,你将看到以下npc:
  大名鼎鼎的麦迪文,萨尔(部落和联盟都如雷贯耳),泰丽莎(请随便意淫其跟萨尔的男女关系),纳特·帕格(艾泽拉斯著名的旅游家、钓鱼家),克尔苏加德(现今各公会的最高目标,当时他应该还是肯瑞托的一名大法师),赫洛德(光明之刃),大领主莫格莱尼(现今4dk之首,当时应该是血色十字军领袖),提里奥·弗丁(我想他是谁我不用多做说明了吧,著名的“爱与家庭”),泰兰·弗丁(爱与家庭),斯塔文(联盟方初期著名系列任务),纳萨诺斯·凋零者(曾经的游侠之王,东瘟疫现在的那个糟老头)……用该北美玩家的话来评论时光洞穴副本:“That is funny as hell.”
  那些在魔兽系列曾经出现的风流人物,那些曾经在魔兽史书上风光一时的城堡,也许在滚滚的历史洪流之中如同流星一样陨落,某些我们失之交臂却深深景仰的英雄,一想到能在这些副本中重新瞻仰到他们这些老人家当年的风范,就忍不住小心肝“扑通扑通”直跳。不论在去见他们途中遭遇如何困难,我想,这个副本我是去定了。


  但是为了进入这些副本,你必须在TBC里做好一整串钥匙任务的流程。TBC的钥匙任务是非常恶心和复杂,你必须有足够的体力耐心以及和你同样预备着接受考验的团队,然后开始在上述副本的英雄难度中寻找着钥匙的碎片,钥匙的拼图逐渐形成,你也将离那时光中已经消逝的岁月越来越近,你必须挽救时光的秩序,那个进场的门票必须要你必须消耗掉自己的游戏时光才能得到,这世界一直都是等量交换的,不是吗?
    钥匙,副本的钥匙。黑翼之巢和熔火之心只是要我们伸出脏兮兮的爪子去刨刨那些石头或者珠子珠子,安其拉神殿也只是意思意思跟跟全服的开门活动,纳克萨马斯更是简单,用金币能解决的问题还不够简单吗。当年最难的黑龙MM钥匙,逼得我们万山千水跋涉,几乎地图上角落都充满了我血和汗的足迹,当时总以为是何等的一种煎熬,等到苦日子一去不复返,而最后细细盘点起来,只有捧在手心的黑龙钥匙最有资格成为我和朋友们茶余饭后的谈资,血或汗,牢骚或者郁闷是成长中最不可磨灭的一笔。海量的任务,庞大的钥匙拼图,我相信和朋友们一起寻找和拼合的过程,将是比钥匙收集齐全的瞬间更让人难忘的事情。


结束

    从魔兽2005年4月23日开始公测,我们用自己的牛蹄子刨遍整个艾则拉斯的角落,也在副本里和遇见的BOSS们凶狠地对恃着,伴随着每次魔兽版本的升级,我们也在一直在成长,不论是级别,心态,身上闪耀的装备。
    也曾经记得第一次哀嚎洞穴拿到蓝装而激动的心情,也曾经记得为那么一次小副本活动别人NINJA ROLL拿走自己的装备而愤懑恼怒过,也曾经因为自己在副本被抛弃而偷偷痛哭过,也曾经为某个小白连累自己而光火过,也曾经记得祖尔法拉克无法冲破百人的考验而为NPC的命运而如此担忧过,也曾经记得为了公会团熔火之心的位置而苦苦等待过,也曾经为自己在副本的失误引起的连锁灾害而心惊胆战,也曾经记得为了公会开荒团过耐法而欢呼过,也曾经记得在副本中干瞪着眼看着黑手们的表现秀……
    很多次莫名的感动起因也许只是一个动作,一壶水,一声叹息,和许多无法形容的细枝末节,如果要细细回想起来,相信在魔兽的每个副本都有每个人厚厚一叠的故事要倾诉。做这个游戏的太用心,玩的人也不由得用心起来,所以,我们会一边喊着要出去逛街,一边继续把自己的爪子趴在电脑上继续游戏。
    魔兽有很多值得玩的地方,副本只是其中的一个小部分而已,魔兽带给我们的也太多,并不只是看见的游戏等级或是收获的装备,也并不是你照镜子所看见的黑眼圈(拜托,请你注意一点休息好不好),在这个大型的RPG游戏里,你也能在细微处发现你现实中真实的影子,我们玩的不仅仅是游戏,游戏既是人生,这个副本里的一切都需要你见招拆招,并且我们没有重新再来的机会,愿你我能领悟更多。

10/5/2550

魔兽世界千奇百怪的退队理由

编者按:千奇百怪的退队理由是在各个论坛都有很高人气的一篇帖子,但是每个论坛都会有遗漏和缺乏,小编在这里把各个论坛里的理由收集了一下,让玩家们一次看个够。
1、很久以前,某日通灵野队,牧师A提前说好只能打到X点,然后要去看电视剧。队里人也都同意,因为恰好在X点牧师B就出副本可以组来继续。然后到X点,正如计划一样,牧师A还是道了声歉离开,牧师B也及时组进。这时牧师B发现队里有个她不喜欢的法师C,要求队长T了才来,并且说可以组法师D来打工。于是法师C爆料,曾和牧师B视频后说了句她不漂亮,接着二人在小队频道互骂……被队长全部劝退。还好后来朋友有时间了来帮忙才得以顺利通完。
2、还是很久以前,晚上组队去黑下,打到一半的时候某战士突然说要回去,理由:游戏之前喝酒了,喝的不少,现在有些晕,怕一会学校关门翻墙的时候摔到……
3、某次ZG,打完4号,团里唯一的术士说,他爸爸妈妈在闹离婚,下了……
4、至于其他,肚子饿了,亲戚朋友/老婆老公/同学同事/领导等等叫了,要断网要停电了,也见过不少。
5、老婆要生了,我去看下我儿子什么样子的~
6、狗剩喊我去割小麦。。。
7、我们工会的牧师在mc的时候说丈母娘车祸了 然后下了
8、"受不了了..LP在旁边XX我.你们先忙.我等下来"
9、还有次打MC还是BWL哦, 中途3T说“== 我去把管电的阿姨搞定” 半个小时后回来, 很得意的说“搞定了, 继续”
10、BWL时某小德:我去哄孩子睡觉(半小时后回来了)
11、我在OF玩,鬼子们也很幽默,什么老板来了,妈妈来了经常有.不过我见过最牛的是一个贼:'brb, my cat is killing my dog.'
12、老婆打电话给我,说外面下雨全身淋湿了,现在身上半透明不好意思走出来,叫我拿干衣服去接她
13、我见过的最拽的是说自己儿子不见了,要出去找....当时队员们也急了,说,你丫的还不快点,怎么当爹的!!
14、某次黑上,团长打了比斯后就在那一动不动了,等我们喊了半天,M了半天,没反映,小怪都快清完了,马上就将军了,他还是不动,结果一群人围着他,又是/耳光 又是/跳舞。。。。。。还是不动,等了15分钟,团长说话了:“我家的猫跑出去了,我去抓它去了,我奶 奶抓不到它,没办法”所有人差点晕倒。。。。。。。。。。。。
15、工会某DPS战士,每晚9点半定时AFK10分钟,理由:“连长点名。”有次离开长达半小时未归,回来后众人询问,答曰:“连长问我部落好还是联盟好跟我在一个F混能不能照顾装备和钱如果可以他就来跟我混。”
16、工会MT,每日晚上2点过后延迟上万(幸好凌晨2点米有工会活动),理由:“我爸又在开该死的BT了”然后效果等同与AFK。
17、某日野队塔上,下到雷德,队里盗贼要求离开,理由:“我爸在塔仑米尔被联盟杀了,我过去罩着他。”(这个是我见过的最好玩的,上阵父子兵呀)盗贼正要搓炉石闪人,突然又说:“我可以继续打了,我妈叫我爸做饭去了。”
18、“X皮手术缝合口出血,我处理一下”
19、我们工会几个家伙天天晚上快11点的时候就说:“==我们去偷电”
20、以前还有个家伙到晚了就说:“我要走了,不然待会得翻墙回去了”……不过经常没走……
半年后不见他说了,问他,曰:“怕啥,老子翻墙大师级了”

21、老妈查房 我假睡清仇恨 10分钟后回来
22、玩到晚上12点后
某MS说:要下了,再不下家里人要狂暴了
众人:宁神射击
MS:要狂暴的不止一个..
23、某次,某人半夜12点,说了句:我要下了,明天我要结婚......全体晕倒
24、我们会一战士,在ZUG当T的时候忽然说:“我X,我老婆刚才发短信告诉我她现在在广州酒吧里把男人。。。”
遂下线。。。
25、 某晚下副本~~玩家A突然AFK了~~大家以为他睡着了~~~于是正准备就此作罢~~
突然A说了一句:那个MV太邪恶了,控制不了了,现在解决了…………
26、我听说得最强的:部队要集合了
27、在我上大学快毕业的时候,也就是去年,有次对面寝室的几个哥们特牛X,一天,同在网吧游戏,他们寝室一个人跑来和另外3个人说:出事了!寝室被盗了!好象丢东西了。只见那3个哥们头都不抬的“恩”了一声然后继续游戏,我们就觉得纳闷了,问他怎么不回去看看啊,一哥们说了“丢都丢了有什么好看的,我卡都刷了这不是浪费吗”
无语.......
28、我的天呀,我的猫把我的名贵兰花全扯坏了……
29、我家的猫把垃圾桶给撞倒了,去收拾下
30、等会再来,我先哄老公睡觉先(不知道是怎么哄)
31、我遇到的一个比较强的就是,一个人突然说他电脑冒烟了,不一会他就掉了。
32、某次BWL正欢,2T说他老婆打电话来了,小孩要早产,得送他老婆去医院
33、Errr....当活动开始组人时,RL就会大吼:XXX开组了,在副本的速度制造团灭.....
34、以前公会里的一SM 黑下下到一半,说, 我爸要玩剑侠了 我得让他
35、一哥们和我们下副本到晚上2点,突然不动了,再也没上来,等第二天上来才知道他老婆一剪刀把网线给绞了~~~
36、某日ZG,几位一起玩的队员,说==,要换网吧,刚刚发生群殴事件,pol.ice封锁了现场,正在盘查.
37、见过最强的是黑上火男就出了个垃圾绿色戒指,然后某FS曰:此团队黑手太严重,老子不干了。遂跑路
38、有点涨,我给孩子喂点奶去。。。。。=。=
39、我同学最梗直,团队活动我在宿舍他在网吧,MC时候说道"坐我旁边那人在PP看XX片,受不了了,我去厕所解决一下......"
40、见过一个最NB的:老婆快回来了,我去把MM打走...............
41、有个听哥们工会说的,有次他们活动BWL,UT里指挥突然不说话了,2分钟后变一女声:楼上吵的厉害,老公说影响他指挥,上楼砍他们了..............(从此全工会没人敢不听指挥,哈哈)
42、有次厄运中,快到中午2点了,一牧师说2点要去上课了,得下了,我们寝室的3个人说 ,上什么课啊,我们都翘了,继续。那牧师说不行啊,必须去,问为什么,答:我是老师.....
43、那天MC一牧师说要离开,原因是:客户让我去给他找小姐。
44、时间到了钱还没打过来,撕票去了。。。
45、某强人:我家墙塌了,我妈叫我去隔壁屋睡
46、“关于昨天废墟吊线在这里的说明
昨天废墟打到老1吊线是因为网吧电脑出现故障引起短路显示屏爆炸本人受伤被送到医院就没来的急和大家说明请大家原谅修理,现在刚办完出院手续

世界上马甲最多的人

世界上马甲最多的人,毫无疑问是周树人了。
  
  鲁迅 (1881.9.25––––1936.10.19)原名周樟寿,字豫山,后改豫才。学名周树人。
  
  
    鲁迅一生所用笔名发表的文章大致如下:
  
  
    戛剑生 1898年作《戛剑生杂记》,发表于1936.11.16日《宇宙风》半月刊第29期。
  
    树 人 1903.6.8日诗《题照赠仲弟》。收入《集外集拾遗》附录一。
  
    庚 辰 《译哀尘》,发表于1903年6月15日《浙江潮》第5期。
  
    自 树《斯巴达之魂》(小说),发表于1903.6月和11月《浙江潮》月刊第5、9期。
  
    索 子 1903年作《中国地质略论》,发表于同年10月10日《浙江潮》月刊第8期。
  
    索 士 1903年译《地底旅行》,发表于同年12月《浙江潮》月刊期第10期。
  
    令 飞 1907年作《人之历史》一文,发表于同年12月《河南》月刊期第1号。
  
    迅 行 1907年作《文化编至论》,发表于1908年8月《河南》月刊第7号。
  
    树 1910年8月15日《致许寿裳函》。
  
    黄 棘 1912年作《〈越铎〉出世辞》,发表于1912年1月3日《越铎日报》创刊号。
  
    周豫才 1912年2月19日《越铎月报.告白》。
  
    周树1913年11月17日作《〈嵇康集〉跋》,收入《鲁迅全集》1938年6月版第9卷。
  
    鲁 迅 1918年4月2日作《狂人日记》,发表于1918年5月15日《新青年》月刊第4卷5号。
  
    唐 俟 1918年作新诗《梦》。发表于1918年5月15日《新青年》第4卷5号。收入《集外集》。
  
    俟见于《随感录.二十五》,发表于1918年9月15日《新青年》月刊第5卷3号。
  
    迅见于杂文《随感录.三十八》,发表于1918年11月15日《新青年》月刊5卷5期。
  
    神 飞 1926年12月3日作《阿Q正传的成因》,文内自述。
  
    庚 言首见于《美术杂志第一期》一文,发表于1918年12月29日出版的《每周评论》第2号。
  
    风 声 1921年4月12日作杂文《生降死不降》,发表于1921年5月6日《晨报副刊》。
  
    尊 古见于杂文《“则皆然”》,发表于1921年11月3日《晨报副刊》。
  
    巴 人 1921年12月作《阿Q正传》,发表于1921年12月4日至1922年2月12日《晨报副刊》。
  
    某生者 1922年9月20日作杂文《“以震其艰深”》,发表于1922年9月20日《晨报副刊》。
  
    雪 之 1923年9月作文《“两个桃子杀了三个读书人”》,发表于1923年9月14日《晨报副刊》。
  
    敖 者 1924年1月23日作杂文《奇怪的日历》,发表于1924年1月27日《晨报副刊》。
  
    宴之敖者 见于1924年9月21日作《〈俟堂专文杂集〉题记》一文。
  
    俟 堂 见于鲁迅手辑的《六朝造象目录》稿本。
  
    “.即鲁迅” 1924年11月26日《致钱玄同》书。
  
    L.S 1925年1月4日译《PETDFI SANDOR的诗》,发表于1925年1月12日和1月26日《语丝》周刊第9期。
  
    冥 昭 1925年4月22日作杂文《春末闲谈》,发表于1925年4月24日《莽原》周刊第一期。
  
    凡 见于1925年7月12日《致钱玄同》的信。收入《鲁迅书信集》。
  
    杜 斐 1925年译《从浅草来》一文,发表于1925年12月5日,8日,12日《国民新报副刊》。
  
    楮 冠 1927年8月8日作《书苑折枝》(杂文),发表于1927年9月1日《北新》周刊45-46期合刊。
  
    楮冠病叟见于《书苑折枝》一文的短序之末。这个笔名是针对高长虹攻击鲁迅的一种回击。
  
    华约瑟 1927年9月23日作:《述香港恭祝圣诞》,发表于1927年11月26日《语丝》周刊第一百五十六期,发表时用致编者的信的形式,刊载在“来函照登”栏内。这个题目是后来加的。
  
    中 拉 1927年12月作杂文《〈丙与甲〉按语》,发表于1927年12月31日《语丝》周刊卷3期。
  
    葛何德 1928年译《生活的演剧化》一文,发表于同年7月20日《奔流》月刊第1卷第2本。
  
    封 余 1928年11月1日作信《关于粗人》,发表于1928年11月15日《大江月刊》。
  
    许 霞 1928年译《访革命后的托尔斯泰故乡记》,发表于1928年12月30日《奔流》月刊第一卷第七本。(“许霞”是许广平同志的小名,鲁迅偶尔用之)。
  
    EL ELEF “EL”是英文“象”(Elephane)的前两个字母,“ELEF”是德文“象”(Elefane)的头四个字母。这两个笔名均用于1929年5月至6月间鲁迅给许广平的信中。
  
    许 遐 1929年9月8日译完《小彼得》,1929年11月由春潮书局出版。
  
    L 1930年1月16日作《现代电影与有产阶级》一文,发表于1930年3月1日《萌芽》月刊第一卷3期。
  
    隋洛文 1930年6月10日译《被解放的堂.吉诃德》,发表于1931年11月20日《北斗》月刊第一卷3期。
  
    洛 文 1930年10月18日译《药用植物》,发表于1930年10月至11月《自然界》5卷9、10期。
  
    令 斐 1931年1月21日《致许寿裳》,收入《鲁迅书信集》。
  
    豫 才 1931年2月24日作《致曹靖华》一文的署名。
  
    豫 1931年6月13日《致曹靖华》一文之署名,为豫才之略写。
  
    唐丰瑜 1931年4月1日作《〈勇敢的约翰〉校后记》。1931年10月刊载于湖风书店出版的《勇敢的约翰》一书内。
  
    冬 华首见于杂文《以脚报国》,发表于1931年10月20日《北斗》月刊1卷2期。
  
    长 庚 1931年作杂文《唐朝的钉梢》,发表于1931年10月20日《北斗》月刊1卷2期。
  
    宴 敖见于杂文《“民族主义文学”的任务和命运》,发表于1931年10月23日《文学导报》半月刊,6、7期合刊。
  
    乐 贲首见于杂文《“**研究”之外》,1931年11月30日发表于《文艺新闻》第三十
  
    它 音 1931年10月29日作杂文《沉滓的泛起》,发表于1931年12月11日《十字街头》旬刊第一期。
  
    佩 韦首见于杂文《知难行难》,发表于1931年12月11日《十字街头》第1期。
  
    阿 二首见于诗歌《好东西歌》,发表于1931年12月11日《十字街头》第1期。
  
    丰 瑜 1931年12月3日译《梅令格的〈关于文学史〉》。发表于1931年12月20日《北斗》月刊1卷4期。
  
    明 瑟 1931年12月20日作杂文《“友邦惊诧”论》,发表于1931年12月25日《十字街头》第2期。
  
    不 堂 1931年12月作杂文《中华民国的新“堂.吉诃德”们》,发表于1932年1月20日《北斗》月刊第2卷1期。
  
    白 舌 1932年1月8日作杂文《“非所计也”》,发表于1932年1月5日《十字街头》第3期。
  
    遐 观见于杂文《水灾即“建国”》,发表于1932年1月5日《十字街头》第3期。
  
    何家干 1933年1月4日作杂文《逃的辩护》,发表于1933年1月30日《申报》副刊《自由谈》。
  
    罗 怃 1933年1月28日作杂文《论“赴难”和“逃难”》,发表于1933年2月11日《涛声》周刊第2卷5期。
  
    动 轩 1933年1月31日作杂文《学生和玉佛》,发表于1933年2月16日《论语》半月刊第11期。
  
    周动轩 见于上文––––《学生和玉佛》文内自述。
  
    飞 1933年2月2日《致许寿裳》。
  
    于 1933年2月9日作杂文《竟猜咒》,发表于1933年2月14日《申报》副刊《自由谈》。
  
    何 于 1933年3月4日作杂文《由中国女人的脚,推定中国人之非中庸,又由此推定孔夫子有胃病》,发表于1933年3月16日《论语》半月刊第13期。
  
    孺牛首见于杂文《文摊秘诀十条》,发表于1933年3月20日《申报》副刊《自由谈》。
  
    丁萌1933年4月29日作杂文《新药》,发表于1933年5月7日《申报》副刊《自由谈》。
  
    游光1933年6月7日作杂文《夜颂》,发表于1933年6月10日《申报》副刊《自由谈》。
  
    丰之余1933年6月8日作杂文《推》,发表于1933年6月11日《申报》副刊《自由谈》。
  
    苇索1933年6月15日作杂文《偶成》,发表于1933年6月22日《申报》副刊《自由谈》。
  
    旅隼1933年6月16日作杂文《“抄靶子”》,发表于1933年6月20日《申报》《自由谈》。
  
    越客1933年7月3日作杂文《我谈“堕民”》,发表于1933年7月6日《申报》副刊《自由谈》。
  
    桃椎1933年7月5日作杂文《序的解放》,发表于1933年7月7日《申报》副刊《自由谈》。
  
    虞明1933年7月12日作杂文《智识过剩》,发表于1933年7月16日《申报》副刊《自由谈》。
  
    斡1933年7月14日《致黎烈文函》。
  
    家干1933年7月19日鲁迅在编订《伪自由书》时,针对附文所加评论的署名。
  
    荀继1933年8月16日作杂文《爬与撞》,发表于1933年8月23日《申报》副刊《自由谈》。
  
    史癖1933年10月1日作杂文《双十怀古》,收入《准风月谈》。
  
    尤刚1933年10月17日作杂文《黄祸》,发表于1933年10月20日《申报》副刊《自由谈》。
  
    符灵1933年10月19日作杂文《外国也有》,发表于1933年10月23日《申报》副刊《自?谈》。
  
    余铭1933年10月23日作杂文《野兽训练法》,发表于1933年10月30日《申报》副刊《?由谈》。
  
    元艮1933年11月4日作杂文《反刍》,发表于1933年11月7日《申报》副刊《自由谈》?
  
    子明1933年11月6日作杂文【共卵得糊涂》,1933年11月24日《申报》副刊《自由谈》。
  
    白在宣1933年11月7日作杂文《“商定”文豪》,发表于1933年11月17日《申报》副刊《自由谈》。
  
    敬一尊1933年11月7日作杂文《青年与老子》,发表于1933年11月17日《申报》副刊《自由谈》。一尊是《青年与老子》一文发表时之署名。
  
    张承禄1934年1月8日写杂文《未来的光荣》,发表于1934年1月11日《申报》副刊《自由谈》。
  
    张令仪1934年1月8日作杂文《女人未必多说谎》,发表于1934年1月12日《申报》副刊《自由谈》。
  
    倪朔尔1934年1月17日作杂文《批评家的批评家》,发表于1934年1月21日《申报》副刊《自由谈》。
  
    栾廷石1934年1月30日作杂文《“京派”与“海派”》,发表于1934年2月3日《申报》副刊《自由谈》。
  
    张禄如译《山民牧唱》,发表于1934年3月1日《文学》月刊第2卷3期。
  
    邓当世1934年3月7日作杂文《大小骗》,发表于1934年3月28日《申报》副刊《自由谈》。
  
    宓子章1934年4月5日作杂文《“小童挡驾”》,发表于1934年4月7日《申报》副刊《自由谈》。
  
    翁隼1934年4月15日作杂文《古人并不纯厚》,发表于1934年4月26日《中华日报》《动向》。
  
    张禄如译《山民牧唱》,发表于1934年3月1日《文学》月刊第2卷3期。
  
    邓当世1934年3月7日作杂文《大小骗》,发表于1934年3月28日《申报》副刊《自由谈》。
  
    宓子章1934年4月5日作杂文《“小童挡驾”》,发表于1934年4月7日《申报》副刊《自由谈》。
  
    翁隼1934年4月15日作杂文《古人并不纯厚》,发表于1934年4月26日《中华日报》《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