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8/2009
3本书,6个故事已经看完了。总体来说都是非常吸引人的故事。只是年代有点久了,有些故事背景和内容不够新颖。
27/06/2009
艾萨克·阿西莫夫和他的《日暮》
新浪读书
文/姚海军
《日暮》诞生的本身就是一段佳话。
1941年3月17日,艾萨克·阿西莫夫走进了大名鼎鼎的坎贝尔的办公室。
那时候,艾萨克·阿西莫夫还不是享誉世界的科幻大师,尽管他已发表了三十多个短篇,并被坎贝尔视为自己麾下最有前途的科幻作家,但他的小说卖得仍然不够好;而坎贝尔的《惊人科幻小说》杂志正如日中天,麾下聚集了一大群像范·沃格特、德·坎普、德尔·雷伊那样才气过人的明星作家。
坎贝尔将爱默生早期一篇文章中的一段读给阿西莫夫听:
“如果星星在一千年中只在一个晚上出现,那人们将会怎样相信、崇拜和长久地记住天堂啊!”
然后,发问道:“你认为会怎样呢?”
阿西莫夫一脸茫然,猜不透坎贝尔的用意。于是坎贝尔点破了话题,他说:“我认为,爱默生错了。如果一千年中人们只在一个晚上看到星星,那他们非疯了不可。”接着,他请阿西莫夫以此为基础写一个短篇;名字他都起好了,就叫《日暮》(Nightfall)。
22天之后,阿西莫夫如期交稿。
又过了15天,阿西莫夫收到了《惊奇故事》寄给他的支票。
阿西莫夫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那是一张150美元的支票。按当时每字1美分的稿酬标准计算,12,000字的《日暮》只值120美元。诚实的阿西莫夫马上打电话给坎贝尔,向他说明这一情况。这个电话使阿西莫夫和坎贝尔两个人都得到了快乐。一方面阿西莫夫高兴地得知,并不是坎贝尔算错了账,而是他对这篇小说非常满意,特别按每字1.25美分的高标准向阿西莫夫支付的稿费;另一方面,坎贝尔在此之前听到的大都是对稿酬低的抱怨,这是他第一次听到作者跟他说稿费给多了。
坎贝尔用行动再次证明了他在科幻方面的正确判断力,他为《日暮》出了一个合情合理的价。这篇小说大获成功,半个多世纪之后,它仍然是短篇科幻小说中最受推崇的杰作。
同为科幻作家的阿历克谢·潘欣认为:坎贝尔看准了阿西莫夫,早就拟订好了要让阿西莫夫来写《日暮》;而阿西莫夫则认为:他获得这一机会纯属偶然。如果那天是德尔·雷伊,或者是范·沃格特去拜访,最终写这篇小说的人就不可能是他。
但不管怎样,阿西莫夫承认,那天他交了好运。《日暮》扩大了坎贝尔麾下明星作家的阵容,改变了阿西莫夫的地位,使他从此跻身于一流科幻作家的行列,并很快超过其他人,成为当时科幻文坛最耀眼的明星。阿西莫夫晚年仍清楚地记得《日暮》给他带来的变化。他在他的一本自传中略带调侃地记叙道:“从此,我再也不用为自己小说的销路担心了,只要我写,就有人要。”
《日暮》如此成功,但它却被排除在阿西莫夫自己最喜爱的五篇小说之外,其中缘由跟坎贝尔密切相关。其一,虽然阿西莫夫对坎贝尔充满感激,却不满他擅自在结尾增加了一段诗意的文字。尤其让阿西莫夫十分恼火的是,这段文字明显不是阿西莫夫的风格,而许多评论家却以此为据,称阿西莫夫可以写出抒情化的东西(对一个作家来讲,这种伤害可不小);其二,人们在谈论这篇小说时,经常过分强调坎贝尔的贡献,阿西莫夫对此同样十分反感。他始终认为,被要求就某一主题写篇故事是一回事,回家后面对白纸,打出题目,付诸文字则是另一回事。
阿西莫夫对《日暮》的感情是复杂的,但尽管如此,当47年后(1988年)朋友提议他找人将这篇小说扩充成长篇时,他仍然表现出对这篇小说亲生孩子般的关切。他害怕别人糟蹋了这个故事,即便得知是罗伯特·西尔弗伯格接下这项工作后,仍然有些担忧,委婉地保留了最终删改权。
罗伯特·西尔弗伯格与阿西莫夫一样也是一位了不起的科幻作家,学识广博,创作速度惊人,多次获得科幻大奖。更主要的,他十分喜爱《日暮》。很快,他便完成了扩展工作。
事实证明,阿西莫夫的担忧是多余的。当西尔弗伯格将稿子交给阿西莫夫审定时,阿西莫夫十分满意。不久,长篇《日暮》便出版了。
长篇版《日暮》(1990年)异常完整地保留了短篇原作的框架。故事仍然发生在那颗拥有六颗太阳、名为卡尔盖什的行星上。那里的人们不知黑暗为何物,因为每隔2049年,他们才会迎来一次黑夜,见到亿万星辰的真颜。西尔弗伯格将小说分成三部分:第一部分讲述科学家发现导致黑夜的日食的过程;第二部分讲述黑夜降临,以及由此引发的科学与宗教的冲突;第三部分则描写了黑夜过后,世界的疯狂与混乱。
很明显,西尔弗格伯对阿西莫夫的原始创意的处理是审慎的;但同样显而易见的是:他的关注点与阿西莫夫不尽相同。虽然阿西莫夫在《日暮》的原始短篇中也写到了愚昧力量对科学的进攻,但他的重点显然是向读者展示一个千年一见、撼人心神的经典科幻场景;而西尔弗伯格所感兴趣的却是宗教与科学的对抗。在他的笔下,夜幕降临、群星呈现都成了这出对抗戏的背景。
从西尔弗伯格的创作意图来说,《日暮》是成功的。这场科学与宗教的对抗被他描写得尖锐激烈、触目惊心。尤其耐人寻味的是:掌握真理的科学家没有力量战胜愚昧;而宗教势力却利用大众对黑暗的恐惧心理掌控了世界,使文明倒退回黑暗世纪。这个结局让人压抑,作者正是以这种极端的后果,对现实作出警示,提醒人们:科学只有普及开去,才会形成力量,世界才有理智可言。
而从比较的角度讲,长篇版的《日暮》失去了阿西莫夫原始短篇的紧凑与简洁,变得有些松散。特别是西尔弗伯格试图给人留下一丝希望的结尾,更被评论界看成是对阿西莫夫原作的破坏。
尽管有这些批评的声音,长篇版《日暮》总体上看仍然是成功的。这本书首版就印了10万册。像阿西莫夫和西尔弗伯格的很多书一样,十多年来你随时都可以买到它的英文版。这也从另一个侧面证明了这部小说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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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看阿西莫夫那个短篇,以后有机会一定看看。
在作者的构想下,人类社会真的是非常的脆弱,对于这点我很怀疑。
这部小说尽管不在地球,但是对地球的人类社会进行了一个整体复制,除了天上有6个太阳外。大学、科研组织、权威专家、考古、新闻、政府、宗教,这些都是人类社会发展的自然产物。
有点我很认同,新闻媒比权威专家对人们思想的影响力更大,因为很多时候专家的话也是通过新闻媒体传出来。所以故事里没多少人相信专家,而相信报纸专栏作者的说法,因为新闻作者的说法与他们千百年来的认知是一样,专家的说法匪夷所思,并且普通人也无法通过自己所掌握的知识和手段去核实事情的真相,好像也没有去核实真相的意愿,哪怕这真相是事关整个社会的延续和存亡,包括政府也是如此,这点就不太真实了。有一个解释是人们太相信媒体,现在媒体上说专家是错的,世界末日不可能来临,而且世界末日这件事本身都有些荒诞,于是直到世界末日真正来临,人们才明白过来,但他们仍没有彻底醒悟,因为又有另一个声音在左右他们对真相的认识——那就是火焰教,这个是《日暮》长篇里面花了很多笔墨去写的宗教组织。惯性思维使得人们相信了谬论,整个社会中绝大多数民众听不到置疑的声音是可怕的,能够听到各式各样的声音,能够自由地发出各式各样的声音,这样的社会才是正常的,才是健康的,才会不至于由于主流思想的失误而导致恶劣的后果。
25/04/2009
本书是世界科幻泰斗罗伯特·海因莱因最受欢迎的十大佳作之一。描述了一个孩子和老乞丐在星际中遇到的种种奇事以及阴谋和背叛的惩罚,向读者淋漓尽致地展现现实的原生态和人性的善恶。其收录于《科幻世界》2004年5月下半月版的译文版,“白羊号”(黄道十二宫的第一宫)。
毫无疑问,根据作者来找作品去看并不是一个太好的习惯,这很容易让我无法接触那些不怎么出名却写出了好作品的作者,而且,一个好的作者,未必每一篇作品都能让人满意。但大海捞针的话,有一个方向也不是什么太坏的事情。
索比是奴隶,曾经差一点儿成了小偷,他加入了贸易商的行列,后来,又当了兵,身世大白的同时,他又成了富豪。
在小说中海因莱因的才华不止一次地令人从心底惊叹,在这些角色切换的过程中,索比的心理变化细腻而又理所当然——或者这是因为他后来对反对奴隶这一态度的坚决而使我产生了错觉也说不定。
当然,对于大师来说,这些仅仅是小菜,连开胃都不够。
情节上的巧妙安排和作者的功底我觉得没有太大的关系,一个不识字的农民同样可以编出不错的故事,而且在发现其中的破绽之前,故事就已经结束了。
《银河系公民》的好处在于……同一个人物在不同环境下的角色切换,只有在自己尝试之后才会发现这有多么大的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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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罗伯特·海因莱因是美国最有影响力的科幻作家。他以高超的叙述技巧、精巧的科幻构思、极具时代感的激进思想以及对美国历史和文化的独特的科幻化阐释,赢得了无数读者的喜爱,被誉为“美国现代科幻小说之父”。
海因莱因同时也是世界科幻的“三巨头”之一。他的作品被译成数十种语言,在世界范围内广泛流行,是最受中国、日本以及俄罗斯读者欢迎的美国科幻作家。
海因莱因著作颇丰,多次获得各种科幻大奖,是第一位获得世界科幻协会授予的“科幻大师”殊荣的科幻作家。其代表作包括《双星》、《进入盛夏之门》、《星船伞兵》、《异乡异客》、《严厉的月亮》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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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介绍
主人公索比小时候随父母到外星系视察,父母被杀害,他被人贩子买到各个星球当奴隶,在他大约十一岁时,被运到九星(尽管地球上奴隶制已经消失不知道多少世纪了,在这个远离地球的帝国里,许多不幸的人正象当初非洲黑人那样乘坐条件极差的太空船来到这里后买给当地的贵族或是随便什么出得起钱的人),拍卖时没人愿意甚至只出二十星元把他买走,最后一个叫巴斯利姆的老乞丐以九毛星元带走了他。
巴斯利姆实际上是X部队(当时银河系唯一反对和打击奴隶制的组织)派来的一名间谍,因为九星是奴隶交换的主要场所有,而且不归联盟管辖,那些运输奴隶的太空船据说德鲁贝克集团提供的,巴斯利姆正是来调查并取得证据的。索比并不知道老爹的这一秘密职业,但他已知道老爹不是普通的乞丐,他和老爹也不是奴隶和主人的关系。
索比很聪明,语言和数学都学习的很快,慢慢受老爹的影响他的性格变得坚强,对以前做为一个奴隶的痛苦回忆也有了正确的认识,在他人生观形成的重要阶段,老爹是他最崇拜的对象……
老爹经常叫他做一些诸如送信之类的工作,过了一段时间,老爹很严肃的告诉他如果自己被杀,要索比去找五个星际飞船长中的任何一个,并要他记下几段用其他索比不懂的语言写成的口信。某一天,这件事真的发生了,巴斯利姆间谍的身份发现并且被警察抓走,幸好他早有准备,审讯前就服毒自杀了。很巧,这时候五位船长中的一位西苏号的船长克劳斯的船停靠在九星,索比在邵姆大婶的帮助下,见到了克劳斯船长并把口信背给他听,克劳斯把他带到了西苏号上。西苏号是一艘自由贸易船,所有的船员属于西苏这个家族,族长是船长的母亲,这个船上的社会组成很是奇怪,船员对外来人很是不友好,称索比为“弗拉基”。索比隐隐约约地知道,老爹以前对西苏号有恩,所以族长才会认他为孙子,可他在这个家庭并不十分快乐,虽然他通过自己的努力成为了一名火控员(飞船上负责击落掠夺船的射击手),并成功击落一艘掠夺船。
现在说一下“同胞”,它指的是西苏号等自由贸易船上生活的人们,他们称其他人为“弗拉基”,对于这个奇怪的团体,我不知道该怎么描述他们,只好引用住在西苏号上的人类社会学家马德博士的话:“‘同胞’是自由的,这是他们可以引以自豪的东西。他们谁都可以告诉你,自由就是使他们成为‘同胞’而不是‘弗拉基’的东西。‘同胞’可以自由地漫游星际,不用束缚在大地上。他们确实非常自由,每艘船都是一个独立的王国,不用求人,可以到任何地方去,遇到任何不明飞行物可以决一死战,从不乞怜饶命。除非对他们有利,否则也不与别人合作。‘同胞’是自由的,在这古老的银河系中,从来没有如此自由的人。不到十万人的一种文化传遍了2。5亿立方光年空间,任何时候都可以完全自由的转移到任何地方去。从古至今没有一种跟它相似的文化。也许将来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文化。他们象天空一样自由……但‘同胞’这个整体的自由是以牺牲每个人的自由为代价换来”
西苏号的族长想通过婚姻使索比留在西苏号上,船长却认为应该按照巴斯利姆的愿望将索比交给联盟并查明他的真正身份。船长终于抓住一个机会带索比去见许德拉防卫巡航舰长,索比通过他和指挥官布里斯比上校的谈话才知道,老爹的全名是理查德·巴斯利姆,是X部队的一个上校,服役期间表现出众,成为X部队的一个英雄。索比留在了许德拉防卫巡航舰,从一个小兵成为一个炮手,也了解了巴斯利姆生前全力反对和打击奴隶制度的一些事迹。
他的身份一直没有查到,令他有点懊恼。后来布里斯比灵机一动,用索比的脚印查到了他的身世,还真叫人吃惊,他竟然是和运输奴隶的太空船有关系的鲁德贝克集团的继承人(因为他父母双亡,又没有兄弟姐妹),别人都叫他鲁德贝克的鲁德贝克。
索比回到地球上的家以后发现事情的复杂程度远超过了他的想象,他父母拥有大部分股份的公司却被杰克伯伯(不是真正的亲戚)和威姆斯比法官操纵,而且他父母当年的失踪可能是人为的,也与这两个人有关。索比在莱达(他的表姐,但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明显给两个人关系的发展留下了很大的空间)和加什律师的帮助下,夺回了父母留给自己的股份和公司的控制权,并协助X部队调查奴隶运输船的事。
一切的麻烦的事情似乎只开了头,索比睡觉前又听到了巴斯利姆象以前的许多个夜晚一样跟他轻声道别:“晚安,孩子。做个好梦……祝你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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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部分之后,我很自然地想到,这本书的内容很适合做一款冒险类的电脑游戏。
主人翁的经历曲折,作者有很多奇异的想象,最让我觉得有意思的是对银河贸易飞船的“同胞”社会的描述,其中飞船上的商人有着非常复杂的家庭关系称谓,在我们生活实际中大多数语种用来说明家庭关系的称呼大概只有十来种,比如兄弟、姐妹、父母、叔姨、姑舅等等,但是这个族群却要用上二千多个称呼才能说清他们之间的关系,例如他们可以用一个单词来表述像“一度离开家族现已死去的母亲一系同父异母继舅”这么一种关系。作者也很具体的分析了产生这现现象的原因,例如建立一种体制,维持整个群体正常运转的需要。
作者对各个不同星球不同社会不同文化不同习俗的讲述,好像就真实存在一样。一部经典的优秀的小说就是要把虚构的故事讲得让人信以为真,一切都是自然存在的,没什么别扭的地方。可能就像上面别人评论的那样,大师就是大师,轻而易举地就能实现这种效果。
26/03/2008
科幻小说作家,通讯卫星奠基人之一,阿瑟·克拉克爵士3月18日傍晚8时于斯里兰卡寓所与世长辞,享年90岁。
听到这一消息的时候,我刚看完《2001太空漫游》,正在看第二遍《海豚岛》。小说中那富有感染力的文字,能够轻易地让你置身于无穷的太空或者置身于幽蓝神秘的深海。拥有详尽描述的硬科幻风格,让人觉得这是就是科学,是真实的,然而,这甚至是作者在60年代完成的作品。
作者认为,太空中有足够的土地,可以让包括第一位猿人在内的每一个人,都拥有他专属的一个星球——是天堂还是地狱先不论。这些潜在的天堂和地狱,到底有多少已经有生命居住其中,又是些什么样的生命,我们无从猜测——其中离我们最近的,也要比火星或金星远上100万倍,而火星或金星仍是下一个世代的遥远目标。不过,距离的障碍正逐渐消失,总有一天,我们会在星海中和我们的同类,或是主宰相遇。在《2001太空漫游》中,阿瑟对外星生物有以下三种看法:一种是比较拟人化,有两条腿,两只手、主要感觉器官都长在最高处的这种设计,十分根本,也十分合理。当然,其中也会有些小差异,譬如是六根手指而不是五根,皮肤或头发的颜色比较怪异,脸部器官的位置也会有些奇特,但大多数有智能的外星生物,形貌应该和人类十分类似,在光线比较暗,或是一段距离之外的地方,不会引你再看第二眼。第二种则是在外貌上全盘否定第一种看法,外星生物应该是奇形怪状,但还是血肉之躯。第三种则更加奇特,真正先进的生命不需要具备有机的躯体,他们已经摆脱大自然所给予的这个脆弱的躯体——这个容易生病,容易出意外,又使他们不免一死的身体。等他们自然的躯体损耗殆尽,甚至可能早在那之前,他们可以建造金属与塑料的躯体取而代之,进而达到不死的境界。大脑这个有机躯体最后的残留物,可能会多逗留一阵子,指挥机械构成的四肢,同时通过电子感官来观察这个宇宙——比起盲目进化所可能发展出来的感官,这些电子感官要精妙多了。而且到最后,连大脑也可以不要了。就意识的载体而言,大脑也不再是必要的——电子智能的发展,已经证明这一点。心灵与机器之间的冲突,最终可能通过完全的共生机制而解决……然而,这就是最终的结果吗?作者说,有些神秘倾向的生物学家还有更进一步的想法。根据许多宗教的提示,他们推测心智最终可以摆脱物质。就和血肉之躯一样,机械躯体也不过是跨入另一种存在形态的垫脚石而已——许久之前,大家称之为“灵魂”的那个存在。接下来,如果还有比那更进一步的超越,那惟一可能的名称就是“上帝”了。
这段关于外星生命的想象以及进化的推测,让人不禁深思良久,这绝不只是想象。
《2001太空漫游》中引用了波尔(Niels Bohr)一段有趣的话:“你的理论真够疯狂,不过,还没有疯狂到足以成真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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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自天涯“望月者”(这个名字,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就是来自于《2001太空漫步》中那个第一个觉醒的猿人。http://moonwatcher.blog.tianya.cn/)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PostID=13089632&BlogID=32132
昨晚看BBC新闻,3月18日有两位英国文化界的名人去世:一位是阿瑟·克拉克(Arthur C. Clarke),著名科幻作家,18日傍晚8时死于斯里兰卡寓所,享年90岁;一位是著名导演安东尼·明格拉因突发脑溢血,18日清晨5时在伦敦去世,终年54岁。他拍摄的《英国病人》、《天才雷普利》、《冷山》等作品都是我非常喜欢的影片。
明格拉是英年早逝,关于他的纪念文字准少不了。克拉克活到90岁,应该算长寿了,可作为一个半吊子科幻迷,总希望他能悠游于时间之外,成为某种“意念”的存在(或许真是这样,我们凡人又怎能知道)。我不禁想:库布里克在天上等了这么久,老伙计终于赶来,属于他们的“太空漫游”可以启程了。
一月份的时候阿瑟·克拉克伴着“太空漫游”四部曲的阅读被我反复念叨,再次证明我这“乌鸦脑”的威力,谁也别被我惦记才好!当时我曾说想买克拉克推荐的“航海家-标准”(Voyager-Criterion)公司所出版的《2001:太空漫游》。这张碟前不久我已经买到,不但重温了一遍电影,同时也迫不及待“消灭”了附赠的两个小时的制作花絮和人物访谈。戴卫·鲍曼的扮演者在其中起了重要的串联作用,演员的个性完全被人物光辉淹没掉,在我们观众看来,他过去、现在、将来,将一直是、只能是:戴卫·鲍曼。作为演员,这究竟是一种荣耀还是不幸?再想想,《2001:太空漫游》里那些著名的象征物:望月者、黑石、哈儿、鲍曼,哪一个不是影片赋予它灵性和魅力,这么说来,作为戴卫·鲍曼,作为《2001:太空漫游》不可分割的有机组成部分,实在是一种巨大的荣耀,被这种荣耀“吞噬”就跟鲍曼被黑石召唤一样,是冥冥中成就的伟大宿命,不可遇,更不可求。只可惜,影片外的“鲍曼”不能象影片里的鲍曼那样,变成遥望地球的“星孩”。
关于小说和影片的趣事已经够多的了,看花絮的过程中我随手记下了自己感兴趣的一些关键词,今天整理出来,作为对阿瑟·克拉克和他的杰作《太空漫游》系列的小小纪念:
01)影片中弗洛伊德博士飞往月球时,有一个睡着了手中的笔在失重状态下漂浮的镜头,原来是在笔尾拴上细绳,把笔粘在透明玻璃上,工作人员拉动绳的另一头,带动笔在玻璃上滑动,如此拍摄而成,真是聪明的小设计。影片中象这样洋溢着智慧火花又花费不多的设计比比皆是。反观当今好莱坞影片动辙斥巨资制作特效,电脑的“进化”是否意味着人脑的“退化”?
02)对阿瑟·克拉克的访谈分几个阶段,其中一段在他斯里兰卡寓所的院中进行,他的身后,很明显屹立着一块黑石,只不过比电影中的黑石小一号。
03)阿瑟·克拉克谈到对哈儿(HAL)的最初构思,是一位走来走去的机器人。天哪,幸好库布里克没采纳这个构思!从另一个角度想,最后呈现在影片中“无所不在”的哈儿形象,对影片历久弥新的价值意义重大,否则,跟那时候就冒险拍摄土星环一样,影片现在看来会非常过时。
04)最大的bug,克拉克也谈到是戴卫·鲍曼冒险从分离舱硬闯进发现号那一瞬,太空的强烈辐射及体内外巨大的压力差按理说该把他的脸撕成粉碎(同样的情节在另一部科幻片《火星任务》中就处理成一场灾难),但克拉克说理论上如此,事实上并没人敢在太空环境下裸露出哪怕一寸肌肤试一试,所以他设想假如深吐一口气,尽量把体内的空气吐干净,这个过程又足够短,也许可能逃过一劫。
05)在构思这个故事的过程中,他和库布里克就“人工智能有无情绪”这一问题,曾进行过多次讨论。
06)哈儿被鲍曼一片片拆除内存,智力倒退回“孩童时代”,唱的那首《戴茜戴茜》,还真是世界上第一首由电脑演唱的歌曲,“演唱者”是IBM研制的一台电脑。
07)“很慢,很慢是基本”——无论对影片的制作,还是影片被世人接受的过程。
08)库布里克曾告诉斯皮尔伯格,他想改变电影的形式,让电影直接进入观众的潜意识。现在看来,他做到了。
09)整部电影由工程师设计,而不是好莱坞制作。拍摄现场象一个巨大的实验室,无数科学家模样的人在那里画草图、试验、讨论……
10)花絮中这样一句话特别让我感动,说影片是“庆祝太空漫游想象的赞歌。”
11)卢卡斯也是《2001:太空漫游》迷(他怎能不是!),他说:“七十年代是最好的年代,《2001》是所有此类影片的教父。”这个评价不可谓不高,但又那么贴切,尤其从“《星球大战》之父”口中说出来。
12)参与《2001:太空漫游》制作的工作人员骄傲地说,《星球大战》没厕所,但库布里克连这些细节都想到了。弗洛伊德博士出恭时认真阅读的“入厕需知”可是非常具有科学预见性的,对细节的孜孜以求、精益求精由此可见一斑。只有一点很遗憾,因为当时人类尚未登月,月球上的一切都是基于科学推断的想象,而从后来登月宇航员传回的照片看,地球的颜色实际上应该更鲜明。
最后,我愿以著名的“克拉克三定律”结束这不是纪念的纪念,很遗憾网上以讹传讹没有一个翻译得准确的,所以我不揣冒昧重译一遍,离“信、达、雅”的标准尚远,至少准确性还可以保证:
1、如果一位杰出的老科学家指出某件事是可能的,那几乎可以肯定他是对的;但如果他指出某件事是不可能,那非常可能他是错的。
2、探究可能的极限,唯一的途径是跨越这个极限,从可能到不可能中去。
3、任何足够先进的技术,看上去都与魔法无异。
1、When a distinguished but elderly scientist states that something is possible he is almost certainly right. When he states that something is impossible, he is very probably wrong.
2、The only way of discovering the limits of the possible is to venture a little way past them into the impossible.
3、Any sufficiently advanced technology is indistinguishable from mag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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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游太空,会不会想起克拉克?
《深圳商报》刘悠扬
“阿瑟,所言不虚”
1970年,在阿波罗十三号成功化险为夷,返回地面以后,美国太空总署署长汤姆·派恩送了一份整个事故的纪录报告给阿瑟·克拉克。汤姆在报告上面写道:“阿瑟,所言不虚。”
克拉克通过他的文学作品所成功预言的人类未来,确实“所言不虚”。如若我们同意——评价一个科幻小说作家的标尺是,他幻想的东西有多少在未来成为现实,比如儒勒·凡尔纳的潜水艇就比威尔斯的“时间机器”来得实在——那么克拉克无疑是20世纪最伟大的科幻小说家。
除了写作,他在某种程度上更像一位科学先知。早在1945年,他就预言人类能够依靠地球同步卫星进行全球通信,他还是第一个描绘人类星际旅行的作家。上世纪40年代,克拉克预言人类可以在2000年之前登陆月球,科学界嘲笑他一派胡言,可过了20年人类就实现了这个梦想。当阿波罗号飞向月球的时候,他参与了电视解说。美国政府称克拉克“为人类登月提供了必要的智慧动力”。克拉克还设想出了宇宙空间站,可视电话,笔记本电脑和电子邮件,当然还有著名的HAL 9000电脑。事实上,更多人愿意说,HAL是IBM都往前移动一个字母。
有趣的是,克拉克几乎是最受科学家欢迎的科幻小说作家。美国国家宇航局对“太阳风”的科研灵感,源于他的小说《太阳帆船》。美国登月飞船指挥舱以他的书名命名,宇航员们则大多熟读他的科幻小说。如今42000千米高的同步卫星轨道已被国际天文学协会命名为“克拉克轨道”。
在1979年的小说《天堂喷泉》中,克拉克提出了“太空电梯”的设想。他设想从地球赤道上空的一颗地球同步轨道卫星向下伸展出一个梯子,人们可以乘电梯做观光旅游。有人问克拉克需要多少时间才能实现这一梦想,他回答说,“在人们停止嘲笑后的50年”。让我们想象一下吉本(《罗马帝国衰亡史》作者)写的不是历史,而是未来,你就知道克拉克的科幻小说体系有多么宏大了。
“科学”与“人文”无交集?
克拉克与阿西莫夫、海因莱因一起,被并称为“二十世纪三大最伟大的科幻小说家”,但克拉克又是独一无二的。英国大儒斯诺在其巨著《两种文化》中说,现代社会中的两种文化——“科学”与“人文”——永远没有交集,永远无法沟通。对一般人而言似乎如此;但在克拉克笔下,所有硬邦邦的科学知识都化为绕指柔。
他的小说就像有着叙事内容的论文,既怀有阿西莫夫式的科学眼光,又有威尔斯式的悲天悯人之心,在科学之外为人们展示了一幅无比迷人的文字星空。读完他的作品,你会自然而然地了解什么是“低温睡眠”,什么是“弹弓效应”,什么是“拉格朗日点”。因此,《洛杉矶时报》也曾将克拉克誉为“太空时代的桂冠诗人”。
在西方,克拉克是一个多年的传奇。80年代之后,他几乎没有新作问世,事实上,60年代之后,他的时代就过去了。然而,克拉克对全世界科幻文学的影响力却从来没有消退。中国当代科幻文学大家刘慈欣曾说,“我的所有作品都是对《2001:太空漫游》的拙劣模仿。”如同克拉克的未来设想让数百万人走上科学道路,在文学的一翼,也不知有多少作家因为克拉克开始创作科幻小说,甚至这些人的所有创作理念,至今仍建立于他之上。
在刘慈欣看来,当克拉克的《太空漫游》系列和《与拉玛相会》完成之后,科幻文学就达到了一个顶峰,之后便不断衰落,即使克拉克本人也没能再次超越。“黄金三巨头的时代已经过去了,科幻文学早已经不是那个时代的样子了,在科幻、奇幻、魔幻相互融合的今天,传统技术型科幻相对受到了冷遇,而克拉克就是那个传统的终结者。”
真正的科幻小说迷在国内,至今还是一个人数庞大然而话语边缘的群体。这与科幻小说创作的惨淡景象不无关系。缺乏科学精神的中国科幻小说还远未形成一个完整的传统,作品往往与幻想沾边,跟科学无缘;而中国的科学家们,又只愿写些科普。所以,在技术与魔法、可能与不可能、设想与狂想之间游弋的老克拉克,实在值得我们致敬。
怎能不提《2001:太空漫游》
2007年的尾声,上海人民出版社给国内的科幻迷送来一份大惊喜:微尘般在记忆之宇宙中游荡的“太空漫游”四部曲,终于以整齐的阵容联袂登场。
自1968至1997年将近30年间,克拉克写了4本太空漫游的科幻作品:《2001:太空漫游》(1968年出版)、《2010:太空漫游》(1982年出版)、《2061:太空漫游》(1987年出版)以及《3001:太空漫游》(1997年出版)。如今,每本书都已成为经典之作。其间科技的发展、人类社会的变化,克拉克为我们描绘了一幅充满想像力且不乏精准的画卷。
其中最为辉煌的,当推《2001:太空漫游》。这部史诗般的作品场面宏大、气势雄伟,展现出人类的过去、现在以及可能的未来,与另一位英国作家乔治·奥威尔的《1984》分享硬软科幻最佳作品的宝座,同时也是整个科幻史上最优秀的一部作品。
这部作品首先是以电影形式展现给观众的,由著名导演斯坦利·库布里克执导。剧本根据克拉克的短篇科幻《了望哨》和中长篇科幻《童年的终结》改编,两人自1964年开始合作,1968年影片杀青。该片一经公映,就使科幻电影在人们心目中的地位从“谁也看不起”一下提升到“谁也看不懂”,其中某些绚丽多彩的镜头成为电影史上的经典镜头。
从诞生之日起,《2001:太空漫游》便成为科幻电影的巅峰之作。倘若把1968年阿波罗八号绕月航行算作人类历史众多分水岭中极重要的一条,那么开拍于1965年的这部电影,便永远地留在分水岭的另一头了。直到1969年7月20日,阿姆斯特朗作为全人类的代表首次踏上月球的土地,地球这位忠实伴侣的庐山真面目才被揭开。奇妙的是,影片中涉及太空的所有场景,包括太空站、月球地貌、从月球及宇宙飞船上看地球等,哪怕以今天的眼光看也毫不过时,而那仅仅是克拉克和库布里克想象的再现。可想而知,影片上映之后引起了当时人们怎样的感官震撼,据说许多人涌入影院,就为体验影像带来类似吸毒一般的迷醉。
卢卡斯也是《2001:太空漫游》迷,他曾说:“七十年代是最好的年代,《2001:太空漫游》是所有此类影片的教父。”这个评价不可谓不高,尤其从“《星球大战》之父”口中说出。
“钱学森”与中国元素
在《2010:太空漫游》中,克拉克将一艘停在木卫二欧罗巴的中国宇宙飞船命名为“钱学森”。事实上,在各本书的序言和后记中,克拉克都不厌其烦屡次提到“钱学森”这个名字,并对这位美中火箭计划的创始人之一表现出强烈敬意。
克拉克完成《3001》后不久,即获颁国际宇航学会的最高荣誉冯·卡门奖,并于1996年10月8日在北京受奖。而这位冯·卡门,正是当年钱学森的老师兼同事。克拉克说,这是一个他无法拒绝的邀约。遗憾的是,当他准备前往探访时,得知钱学森因生病而留院观察,医生不许访客探病。好在,透过钱学森的私人助理王寿云少将,签名本《2010》和《2061》终于交到钱学森手中。
和中国的这段缘份,让终于读到“太空漫游”系列完整版的中国人,在老克拉克离去的日子,有了更多温暖的念想。现在看来,克拉克的畅想明显超前,2001年早已过去,人类别说在月球上没建立永久基地,自从阿波罗计划遭遇重大挫折,连基本的探测都停滞多年。可这丝毫不影响人们在他的感召下,一次又一次满怀敬畏和梦想,仰望夜空,正如克拉克为自己写下的墓志铭“他从未成熟,但一刻也没有停止成长”,对空间的探索意味着人类智慧的不断进化。
09/09/2007
转自http://mlwy0.spaces.live.com/blog/cns!1235a516098a8e25!1242.entry
克利福德 西马克。不是很著名的作家,虽然也被美国科幻与奇幻作家协会授予过终身成就奖——大师奖。他的默默无闻主要有两个原因:第一他的作品无论从数量上还是从整体质量上和其他的科幻大师都是有一定差距的;(毕竟不是职业科幻作家)第二作者本身做人就很低调。但这并不妨碍他为科幻的发展做出不可替代的贡献,因为他的作品独具一格,并开创了一个全新的科幻分支——田园科幻小说。从名字就能看出,这类型的科幻小说情节和人物都不会非常复杂,包含的内容也都比较简单,朴实。不会出现什么宏大的场面或过于紧张的情节。但是却包含大量对于田园风景,自然气息,平凡生活和人文思考的细腻的描写。就像田园诗歌一样悠扬抒情。
星际驿站主要讲的是一个平凡的出生在1840年的人,伊诺克,因为极其偶然的机会被选为地球中继站(银河系交通系统的一站)的负责人。而同时地球又因为社会充满纷争与争权夺利而没有被银河系大家庭所接受。银河系大家庭的秘密是不能向人类公开的,所以地球只能是星际旅者的中转站,而非终点站。主人公也因此过上了一种与世隔绝的生活,在美国威斯康星州一座孤单的小农场中独自工作。直到1964年,才被一名特工察觉,于是平淡的生活才被打破……伊诺克的生活是平淡的而孤单的。他只和两个人类接触,每周给他送生活必需品的邮递员(每周5-15分钟的交谈)和临近农场的一个聋哑女(伊诺克偶尔会在野外碰上聋哑女,然后他会默默地在一旁观察。有时也进行极端有限的交流。)他有一个外星的同事,尤利西斯,当然其实它经常不在地球。每周会有几个星际过客,有时也会和他交流若干小时,留下一些礼物,甚至成为朋友。但是它们终究只是过客,能够给与伊诺克的仅仅是一些零碎而美好的回忆。因为无聊,伊诺克还利用外星的科技为自己创造了许多昔日人类朋友的“幻象”。但是最后,当这些幻象终于在发展出自己的自由意志之后,也都纷纷离他而去了。伊诺克无疑是孤独的,每天绝大多数的时间用在了学习,写日记和散步上。但同时他的生活又是优雅的,他可以花大量的时间来思考大自然,社会的发展和人类的未来。所以虽然他很孤独,有时甚至有些哀伤,但是同时他也非常享受这份简单而恬静的生活。
像其他所有这类型小说一样,宇宙人都是善良和无比道德的。因为这类型小说的观点就是人文思想的成熟程度和文明科技的发达程度是有着直接联系的。如果一个社会还在绞尽脑汁的相互攻击,暗算,欺骗,那么它是不可能发展出太高等级的科技水平的。(本人很希望是这样,但是又对此表示深深的怀疑)甚至连文中的地球人都要比现实中的平和许多。即使特工发现了伊诺克的秘密,并向他的上级做出了汇报,全文也仅仅出现了这么一个真正来自于文明世界的人类。而没有向其他小说那样,大量的政客,军队,媒体一一粉墨登场。政府也变得文明了许多,在没有受到任何威胁的情况下毫无条件的答应并履行了来自伊诺克的“无理”要求。(特工偷走了一具外星人的尸体,而伊诺克在不给出任何理由的情况下要求政府归还这具尸体)全文唯一体现暴力的地球人也仅仅是一群大脑不清醒又很暴躁的农民。如果世界真能是这样,那么就和桃花源差不多了。
星际驿站是一部非常特别的小说。与我原来读过的所有科幻小说都极其不同。几乎所有我喜欢的科幻小说带给我的感觉都是浓烈的。或者是正面的感觉:振奋,鼓舞,伟大,优美,睿智;又或者是负面的感觉:残酷,阴郁,颓废,消沉等等。但是这篇小说恰恰相反,它带给我的感觉是无比清淡和平和的。如果说一块1吨重的巨石在水中激起的波澜令人震撼,激动人心,那么一块儿五十克重的石片在水面上连续打出9个水漂也是非常值得欣赏的。所留下的9个涟绮虽然是微弱的,但更是迷人的。如果你此刻感到淡淡的孤独和悲伤,那么就很适合读这本书。它会慢慢的帮你放大这份孤独,然后再不知不觉让你领悟其实这样也不错。
(注意:是淡淡的!如果悲伤比较强烈,还是搬巨石砸水比较解恨。能够比较快速的达到宣泄的效果)
经典选段:
露西有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世界,她所熟悉的世界,在那个世界中,她知道该如何去生活。在她的世界中,她并不是一个残疾人。不过假如她稍许向普通人的世界靠拢,那她就一定会确信自己是一个残疾人。
……
露西属于树林和丘陵,她热爱春天的花朵和秋天的飞鸟。她熟悉它们,和它们一起生活。她以某种奇异的方式,已经成了它们的一部分。她独自生活在一个古老的与世隔绝的自然环境中,生活在一块被人们遗弃很久的土地上——尽管人类还依然支配着这块土地。
为银河中所有的灵魂提供住所,那需要有很多房间。或许还有其它星系呢,它们漫无止境的遍及整个太空。不过倘若有了共同的理解,也许一个星系就足够了。
……
星星和月亮都消失了,风也停止了。在寂静的早晨,东方的天空呈现一片近乎珍珠颜色的粉红色彩。
伊诺克站在墓边,手中握着铁锹。
“再见,我的朋友。”
现在他感到很寂寞,可这时他不该感到寂寞,因为他已不再是孤独一人了。
……
这时他发现这座木雕像也同样显得十分孤独,那是孤身一人行走时所具有的一种真正的孤独。
然而,他以前只能独来独往,除此之外别无选择,因为那只是一个人干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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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也是我新的空间名称的来历。
其中最让我感触的是,宇宙中我们能知道的东西有多少?能想像出来的又有多少?恐怕不过沧海一粟。不管作者怎么说在外星上有多少不同于地球的意识形态,作者终究脱离不了他自己的生存环境,一切想像的基础都是作者的认知,因此书中表达出来的也是我们能理解的有限内容。但是作者仍比常人想像的要多得多。
06/10/2004
尽管我也算是个读书人,但买小说主要看名气,读小说主要看情节,不太注重文学性,或者就算看了文学性非常强的文章也不太懂得去体会。最近在网上购物比较频繁,好几本书早已经买了,但都没认真地看,闲暇时间主要是上网去了,再就是电脑方面的报纸杂志把业余时间占用了。《边城》已经买来三个多月了,因为上次同事商量去凤凰城玩,于是心思一动买了这本书,想领略领略这个湘西小城的名胜风光。这两天十一长假值班,上网有点腻了,顺手把书桌上这本书翻来看看。
最开始一幅秀丽恬静的风景山水画展现在我面前--青山、白塔、小溪、渡口、黄狗、老船夫、小姑娘。往下看时,发现一个动人的爱情故事正在娓娓述来。我想如果只是这美丽的光景肯定吸引不了我三四个小时一口气把全文看完,但故事情节的发展让我放不下手中的书卷。
在网上查了查,评论性的文章多如牛毛,发现本文章竟然是高中的课文,可惜没读过。最后想写点什么感想,满腹的感动,动不知道如何动笔。
看完后发现自己的感情已经被文章里人物命运所系,海岩的作品里面差不多都是以悲剧收场。
人生还是多些喜剧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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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人?”
“是翠翠!”
“翠翠又是谁?”
“是碧溪岨撑渡船的孙女。”
“你在这儿做什么?”
“我等我爷爷。我等他来。”
“等他来他可不会来,你爷爷一定到城里军营里喝了酒,醉倒后被人抬回去了!”
“他不会这样子,他答应来找我,他就一定会来的。”
“这里等也不成,到我家里去,到那边点了灯的楼上去,等爷爷来找你好不好?
翠翠误会邀他进屋里去那个人的好意,正记着水手说的妇人丑事,她以为那男子就是要她上有女人唱歌的楼上去,本来从不骂人,这时正因等候祖父太久了,心中焦急得很,听人要她上去,以为欺侮了她,就轻轻的说:
“你个悖时砍脑壳的!”
话虽轻轻的,那男的却听得出,且从声音上听得出翠翠年纪,便带笑说:“怎么,你骂人!你不愿意上去,要呆在这儿,回头水里大鱼来咬了你,可不要叫喊!”
翠翠说:“鱼咬了我也不管你的事。”
那黄狗好象明白翠翠被人欺侮了,又汪汪的吠起来。那男子把手中白鸭举起,向黄狗吓了一下,便走上河街去了。黄狗为了自己被欺侮还想追过去,翠翠便喊:
“狗,狗,你叫人也看人叫!”翠翠意思仿佛只在问给狗“那轻薄男子还不值得叫”,但男子听去的却是另外一种好意,男的以为是她要狗莫向好人叫,放肆的笑着,不见了。
--节选自 沈从文《边城》